敢出声。
北冥刚想安慰,只听她道:“灵超……灵超……是不是没了……”
北冥一愕,语塞难言。
梵音见状,把头掩在北冥怀里哭了出来。
北冥看她这样,心疼难耐,用手捋着她的头发,替她拭去汗水。
“怎么会这样啊!怎么会这样啊!”梵音攥着北冥衣襟,捂着嘴,咬牙道,不敢惊扰家人。
十七年前,北冥为了救回梵音,灵法大作、时空扭转、割裂时空。军政部众人为了把他的灵力封在结界内,倾囊而出,魏灵超使出水域持天后灵丧魂崩。
“我死了……对吗……”梵音空洞道,两眼无神。一切记忆都回来了,连带伤痛。
魏灵超走了,梵音心痛不已,双眸紧闭,苦不堪言。那记忆随着十七年前,北冥启动时空术的一瞬,渐渐蔓延在梵音身上。没有画面,但伤痛的感觉深深烙在梵音的记忆力,刻骨铭心。
许久,梵音的眼泪淌干了,靠在北冥怀里,虚脱无力。北冥没料到,梵音真的会记起过往所有,连带“死亡”后的闪回也慢慢重现在脑海中。
她累了,北冥想轻轻把梵音放下,让她安心睡着,他在一旁守着。谁知,梵音小手紧紧一拽,拉住了北冥的衬衫,不让他放手。
北冥立刻道:“音儿,我在你旁边,哪都不去,你别怕。我守着你呢,快睡吧。”
梵音忽而抬头看向北冥,眼底射出晶亮的光,道:“我以后哪都不去,就跟着你。我回来了,等我们回去以后,就给灵超报仇!是他!是他害了我们!亚辛!”梵音咬牙道,泪流满面,魏灵超那个让她心疼的弟弟,手足之情漫过心扉!
“好!我们回去以后就为他们报仇!与亚辛血战到底!音儿!我们两个以后生死不离!永不相弃!”北冥紧紧抱着梵音道。这是他十七年来心里最踏实的一天,没有怀疑,没有疏离,梵音就像从未离开过他一样,和他心意相通。
“嗯!”梵音勇敢地应道。
过了许久,梵音才渐渐缓下心神,靠在北冥怀里,不再言语。待梵音心绪稍平,北冥缓缓道:“音儿,有一事,我不得不与你说,如果我做的过分,还请你原谅。”北冥诚恳道,“只是我今日不与你说,我心里总不安宁。”
梵音不解道:“好,你讲。”
北冥面有愧色道:“那一日我们在大学操场军训,你疲累倒下,姬菱霄幻踪成为凌烟去扶你,我早知她对你有歹意,故意接近你,激的你灵力四窜,身体难耐,我却没有出手制止……”说到这,北冥语塞,难以启齿道,“置你于危险不顾,是我急功近利,不择手段。”
北冥讲着,脸色愈加难看,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堪。梵音茫然看着他,好像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一般。
北冥又接着道:“还有,今日……你从龙三三家出来,和我计划这一出‘反将’姬菱霄的计划,我也没有阻拦……我明明知道你的身体没有回复,记忆也混乱,还让你强撑着身子跟我配合这一切,让你假意看透了她的心思,道出她当年害你的事实。为的就是让她措手不及,露出马脚,让我们有迹可循。可……可这到底又伤了你,让你重负之下,难挡其苦,才会这般……”北冥双唇紧闭,低头,却不敢直视梵音憔悴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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